厉南辰眸色一冷,“我们俩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她没给你说?”
“你是说昨天晚上我和小雅通电话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自从我结婚以后,她就对我生疏了许多,以前什么事都与我说,现在什么事都不与我说,时不时的还讽刺怼我两句。你现在是她最亲近的人,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对我吗?”
厉南辰冷笑,为什么?
沈言栖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不知道?
当初你前脚出国,她后脚就跟了去;你一结婚,她就主动找上我,要和我结婚!
而现在......
我以为她只是因为我出轨她才那么坚决的与我离婚,可原来是你要回来了。
“她到底怎么想的,你还是亲自问她好了,我们已经在办离婚了,所以晚上的聚会我也没办法帮你通知她。”
“什么,你们也离婚?怎么回事?”
“你回来都没上网,或者没听到其他人说吗?”厉南辰不信沈言栖什么都不知道,可若是知道还在他面前装又是为什么呢?
说实话,厉南辰自恃自己挺会看人,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功。
但是他也得承认,沈言栖可能是他见过的所有人当中,他最摸不透的一个人。
读书的时候,沈言栖就是一个热情好动,很有趣的一个人,喜欢交朋友,且什么朋友都能交往得很好。
就连厉南辰这种沉默寡言,还比他小一届,不刻意接触,认识都难的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为了他的朋友。
但是厉南辰又一直觉得这个朋友交得别扭,因为他对他始终心存了一点隔阂和芥蒂。
当然,他想这应该和自己喜欢安静雅,但安静雅满心都是他有些关系,情敌之间又怎么能不别扭?
“还真没有!”沈言栖像是怕他不信似的,语气故意加重了不少,就差没发誓了。
完了他又忽地嘿地声轻笑了起来,“你我兄弟俩现在也算同病相怜了,怎么跟约好了似的,我也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