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还精通一些炼体之术,虽然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窍门,但也实属难得了。不过在我面前使用,却是班门弄斧。”桑元目光鄙夷的说了一句话后,身躯之中蓦地爆发出一道冲天气势,使得周围的空气均为之一凝。
接着,他眸子间凶光一闪,手臂猛然用力,手腕一扭,“砰”的一声,钢刀竟被硬生生的搬成了两截。
猿奎也在同时,仿佛被什么巨力轰击到了一样,整个身躯直接倒飞出去,坠落在地。
“噗!”猿奎落地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翻滚的气血,喷出了一口鲜血。
“不可能!你居然隐藏了修为,你真正的境界是……是练气十三层大圆满!”猿奎满面惊惧的失声吼了出来,看向桑元的目光中不知不觉中多出了许多惶恐之色。
桑元根本没有在意猿奎的话,对他漠不关心,反而是转首,深深望向了另一个方位,带有一丝玩味的喃喃道。
“想跑?刚刚我可是百般忍让,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可惜你们没有好好珍惜,现在我既然出手了,又怎么可能放走你二人。”
桑元所对方向的二十余丈之外,屠春娇正惊慌失措的驱使着黑色匹练飞速穿梭,她早在桑元爆发出强悍气势之时就觉得形似不妙,毫不犹豫的丢下猿奎,独自一人逃之夭夭。
桑元说完此话,双手灵巧如蛇的在胸前扭动了一番,再轻轻的一弹,一道乌黑的光柱从其指尖喷出,一滴不落的全部涌入到在半空中流转不已的青色油纸伞中。
“嘶嘶!”的几声,油纸伞竟开始寸寸破裂,眨眼间,一把个头小上一些的崭新伞形法器,将身躯呈现了出来。
此伞完全不同于先前,骨子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它的伞面由漆黑的锦布制成,伞架则是由像钢铁一般的不知名金属打造的,最为奇特的还是伞杆的底部,赫然雕琢成一朵黑色奇花,栩栩如生,似乎周围都弥漫上了阵阵花香。
桑元单手一招,口吐一声“刺”。
黑伞连连颤动,“叽叽”声大作,一根伞骨抽离而出,再一个模糊,化作了一把锐利至极的小匕,“咻”的一下,如同开弓之箭一般,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亡命逃窜中的屠春娇突然感觉后背发凉,宛若被人用利器抵住了要害,刹那间便可轻易取走自己的性命一般。她连忙转首,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漆黑的匕首,正风驰电骋的激射而来。
屠春娇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至极,慌慌张张的催动坐下的黑色匹练,近乎疯狂的卷动起来,故技重施的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御线。
可惜此时的桑元远非先前所比,漆黑匕首的威力更不是风刃可以相提并论的。
匕首就这样,视若无物的直接将匹练连同屠春娇的身躯一起洞穿而过,根本未受到分毫的阻挠。屠春娇甚至来不急呻吟一声,便已失去的知觉,无力的从空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