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还没等云母站稳就从空中跳下来,一路滑到坑底。
紧张打量弥勒一番,没有伤口,除了脸色看起来苍白很多。
终于悬着的心放下来,珊瑚搀扶着弥勒,“怎么样?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弥勒,有没有受伤?我这里有药。”紧跟其后的戈薇晃了晃手中的药。
弥勒扯了扯嘴角,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大家……都来了啊。
犬夜叉蹲在坑边,瞪大了眼睛,他的台词都快被他们说完啦!
“哼哼……都到了啊……竟敢在我寺里捣乱,看我灭了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几人,壶使操控着梦心大师的身体,丝毫不怕犬夜叉指向他的铁碎牙。
“哈?”犬夜叉掏了掏耳朵,“你这个秃驴在说什么?酒喝多了吗?”
灭了你都能说出来,看来喝了不少酒。
“犬夜叉,小心一点,梦心大师被蛊壶虫附体了,现在的他正被壶使操控着。”
戈薇提醒他。
“嗯?附体了?”犬夜叉扛着铁碎牙,“啧,那就一起杀了,反正就是一个酒鬼。”
被扶着站起来的弥勒艰难开口,“犬……夜叉,拜托,千万不要杀那个人。”
“正是如此,因为我可是把弥勒养大的人。”壶使得意笑了两声,恬不知耻用梦心大师的身体说出这句话。
“哼,我可不管那么多,接招吧,老秃驴!”
犬夜叉一挥铁碎牙,冲向壶使。
“等等犬夜叉小心他的念珠——”来不及了,戈薇一咬牙。
“坐下!”
嘭!
犬夜叉踏出去没两步一头栽在地上,正好躲过壶使扔过来的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