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凌洲有了精神,“谁啊?”
“墨周辰啊!”
凌洲反应过来应道:“哦?他啊?”
他顿了会接着问道:“怎么样才算虐待?他咬我脖子算不算?”
楚泽:......这算是你们自己的私事,你怎么还这么堂而皇之的给说了出来呢?
虽然但是,有给那厮上眼药的机会他为什么不上?
本来小洲儿就是他先看上的,结果现在却被他给临时标记了!
可恶!
“算!怎么不算?你还可以去告他骚扰!”
凌洲有些懵的看着他,“啊?你在说什么?什么骚扰?”
楚泽一副自己是受害人的样子,龇牙咧嘴的朝他说道:“因为他咬你脖子!你可以去告他骚扰!”
“啊?”这是什么操作?凌洲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楚泽见状只能说的更直白些,“就是,他没有得到你的允许,然后咬你的脖子!”
凌洲听着他的话,然后伸手摸了下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后脖颈。
“应,应该不是吧?”他记得好像是自己求人家的啊?
他当时对他的信息素迷恋到不行,而且还极度的渴望......
所以当他咬了自己之后,自己后脖颈那里也瞬间盈满了他的信息素。
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满足。
但同时又因为他的信息素太过霸道和猛烈,所以他才一下忍不住的昏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着脸的人朝凌洲两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