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让你别跟着我一起进去你非不听,现在硬是觉得我在跟你闹脾气吗?!”
徐玄北嗫嚅了下,接着纳纳道:“难道不是吗?”
凌洲气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道:“是个屁啊是?!你特么的一靠近我,我的法力就失灵了!”
徐玄北:......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听不懂还是听不见?我说你特么的一靠近我,我的法力就失灵了!”
“所以以后在关键的时候,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法力?”而不是内力?徐玄北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凌洲没好气的回道:“对!就是法力怎么样?你又想质问我什么?”
徐玄北沉默了一会,意识到好像确实是自己错了,所以他开口缓缓地说道:“没什么,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是我会错你的意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只是,为什么我靠近你,你的法力就会消失?”
“你问我,我问谁?”凌洲双手叉腰朝他白了一眼。
不过看见他这么听劝的样子倒是让他心头的火气小了些,毕竟他要是继续不以为然,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那接下来他们两人的合作就难了,因为但凡他要是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会被他间接害死!
徐玄北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的模样,便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这一禁忌倒是被他记在了心上,他心想,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慢慢探索研究。
安静下来的两人,又继续将目光投向了结界里狂躁的马匹。
徐玄北率先打破气氛说道:“它好像也被同化了。”
“嗯。”凌洲应了他一声,接着又问道:“你刚刚看出了它的血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