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秦律》便是我父亲李斯所修订?”
听到这话,周围人脸上纷纷变色。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威胁。
“李相大名在下自然知晓,所以莫非李公子要带头挑战《秦律》?”
一个讲权力,一个谈公理。
在场所有人看向赵立眼神如同看一个傻子。
“这家伙,还真信众生平等了。”
“正是可怜,年纪轻轻脑子就坏了,不理解什么叫特权阶级。”
这议论声很小,但赵立耳朵十分灵敏。
“你俩说什么?”
“什么特权阶级?”
“莫非你们是说李公子是特权阶级?”
坏了。
被指的两人顿时头上直冒冷汗。
“没有,我们不是说李公子是特权阶级。”
赵立不依不饶。
“那你们说的是谁?”
“难道我们大秦还有人能无视王法,欺上瞒下,强买强卖。”
“这是视当今陛下为何物?莫非是要造反?”
这两人在赵立的质问下瑟瑟发抖。
听到“造反”这两个字,差点吓得大小便失禁。
要知道,在大秦就算是打架斗殴都要砍个胳膊剁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