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虽然不懂嬷嬷的意思,但是既然嬷嬷已经说了要离开汝家六房,我也只能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嗯。
“我们该走了。”嬷嬷看着我说。
“嗯。”我再次点了点头说。
随后我跟着嬷嬷,离开了行宫大门。
我和嬷嬷离开了汝家六房,千里镜和竹筒通讯器肯定是用不上了。
所以嬷嬷把这些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放回了凌波宫前殿的置物架上。
行宫门口,一辆浅蓝色的顶棚马车停在行宫门口。
“嬷嬷,那下面我们去哪?”我抬起头,看着嬷嬷说。
“我们先回淮安城。”嬷嬷看着我说。
“嗯。”我再次嗯了一声,随即跳上了马车。
随后嬷嬷也上了马车。
“走吧。”嬷嬷掀开帘子,对马车前面的车夫说。
“驾!”随后车夫启动了马车。
我看着行宫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是什么?”我用手指着嬷嬷腰间的荷包说。
“这里面是咱们两个人的释奴文书。”嬷嬷看着我说。
“我能看一下吗?”我问嬷嬷。
“看吧。”嬷嬷说完,随后把释奴文书拿出来给我。
我至今都记得释奴文书上面的文字:
“本人汝幼汕今日释放雷州汐海汝家六房两名奴婢,雷州汐海汝家六房嬷嬷汝氏珍珠,原名姬珍珠,今年四十六岁,在雷州汐海汝家已有二十年整,汝珍珠为人和善,性子直率,今日特此批准放免为良民;雷州汐海汝家丫鬟汝氏六好,今年六岁,在雷州汐海汝家伺候雷州汐海汝家六小姐汝冰六年整,汝六好为人单纯,性子天真活泼,今日特此批准放免为良民。”
可是当时我还认不全上面的字,上面的字,都是嬷嬷一个字一个字念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