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的双眼里一片惊疑不定。
单方泽的话是什么意思？
噩梦怎么会是别人害的？
……
萧骁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看着单方泽。
……
单方泽抿了抿唇瓣，“我其实在梦中偶尔会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冰冷的、漠然旁观的，又带着些恶意的目光。”
“就好像......在看着我在噩梦里挣扎一样。”
……
“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你也知道我当时那个状况，若说产生幻觉，也不是不可能的。”
……
“而且，我曾经以为自己的梦里怎么会有-”
别人的目光呢？
“但是，萧师傅你的出现告诉我一切都有可能。”
单方泽目光灼灼，“你告诉我，我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是不是有人要害我？”
……
“不是。”
萧骁否定的很干脆。
因为不是有人要害他，是有妖怪在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