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姨坐在女儿的病床边上,手轻抚着女儿盖过的被褥。
床还是女儿离开时的样子。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被单有些微的褶皱。
只是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温度。
冰凉的被窝昭示着女孩已经离开了很久了。
金叔走到窗边,晚间的凉风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突然想抽烟了。
他的烟瘾并不重,年轻时抽得多一些,有了孩子后基本就不怎么抽了。
他还记得那丫头小脸一板、一本正经的“教育”他,说吸烟有害健康。
还有什么二手烟危害更大。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家里吸过烟了。
他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
没有烟盒,也没有打火机。
他一愣,手指抓了口袋几下。
内心突然有一郁气哽住了他的咽喉,让他觉得自己几乎有些呼吸困难了。
“吱呀”
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他一惊,“谁?”
他脱口问道,语气并不好。
有点发泄的意味。
余阿姨抬头看了看金叔,有种被惊扰到的些许慌『乱』感。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