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段短暂的静默之后，他缓缓抬眸，凝视着眼前的萧陌昇。
唇角勾起一抹清浅却又略带自嘲的弧度。
“没事，只是无法再继续了，我以为我可以坚持到世界赛的。”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微风拂过湖面，下一秒就要消散。
分明没什么情绪，却让萧陌昇的心头泛起丝丝刺痛。
“清漓……”
他下意识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白清漓毫不犹豫地打断。
“抱歉，是我食言了。”
他眼睫微弯，泛白的指尖不由蜷缩。
浅灰色的清冷眼瞳中弥漫着一层朦胧雾气，漾起前所未有的缱绻柔意。
此刻，却莫名让人揪心。
“苏清羽，才是你最契合的搭档，你们，一定可以夺得世冠奖杯。”
“至于我……”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词汇，最终轻声续道：
“不过，是你们故事中的一个过客。”
说到最后，他尾音轻颤，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和自嘲。
然而，这丝轻微的情绪波动只恍若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快的仿佛只是一种错觉。
但萧陌昇清楚的知道，这不是。
他眸光怔忪，心中隐约升起一种几乎不可能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