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徐北渺，薄唇微张，用低沉而略带颤抖的声音道了一句：
“谢谢……”
话音落下，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骤然响起。
只见钱非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面色惨白。
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生命力。
慕祁昇心中的怒火炽烈燃烧。
眼皮微掀，猩红锐利的眸光森寒彻骨，直刺向不远处的身影。
冰冷而低沉地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阿漓！”
“为什么……”
钱非低声呢喃着，突然间像是发疯了似的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因为他是怪物，是疯子，他是怪物！是疯子！”
“他早就该死了！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丝癫狂与绝望。
慕祁昇凝视着他，唇角绷直。
五指紧紧收拢，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慕祁昇，等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后……”
“我真的很想看看那时的你，会是怎样的表情。”
“可惜，我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钱非手握匕首，猛地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他的目光阴森诡异，恍若恶鬼般直勾勾地盯着慕祁昇，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弥留之际，他用仅存的力气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去……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