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他看来,是一种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白清漓用手背轻轻拭去唇边的血痕。
柔软卷翘的雪睫垂落,目光认真而专注。
“因为,他伤了殿下。”
青年的回答极其简洁。
声音清冽冷淡,却透出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
帝昇眸光一滞,完全没想到他竟会这样回答。
心尖,仿佛被什么轻轻拂过,痒痒的,软软的。
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之感。
很奇妙,又……很舒服。
从来没有人,能带给过他这种感觉。
父皇说:一个人若是能带给另一个人独一无二的感受,那么他便是特殊的。
所以……
漓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嘛?
帝昇静静注视着他。
忽地,薄唇轻勾,喉间溢出一抹低沉的笑声。
邪肆桀骜的眉眼间,沾染一丝愉悦之色。
“漓,是在心疼我吗?”
他眼睫弯弯,微挑的眼尾透出些许戏谑的意味。
不知怎得,他突然就想摸一摸他的脸颊。
而他,也这么做了。
手臂艰难的抬起,全然不顾后背被牵扯的蚀骨剧痛。
白清漓见状,眉头轻蹙,伸出手小心的抓住帝昇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