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立刻心领神会。
非常有眼力见的握住慕言初的手腕,开始切脉。
不消片刻,他便惊愕的瞪大双眼,舌头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而打结。
“尊嘟……咳!真的没事了!”
“只是气血有些亏空,只要修养几日,再喝点补气血的药,就没问题了。”
听到祁乐的肯定,两人紧绷的心弦才彻底放松下来。
也不是说不信任白清漓。
而是苗疆蛊术于他们而言,实在过于神秘奇诡。
只有亲耳听到他们这位中原医仙的确认,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东云昭面容沉肃冷然,立即起身对白清漓深施一礼。
“多谢圣子阁下。”
话落,他直起身,眸光凛厉如刀,异常认真的问了一句。
“您有想杀的人吗?”
???
白清漓微微一愣。
思绪一转,便知晓了他的想法。
眸中不由淌出些许笑意,纯粹粲然。
映衬着窗外斑驳洒落的阳光,恍若枝头绽放的山茶花,绮丽倾绝,清艳动人。
祁乐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唇角无意识的溢出一丝晶莹。
“中原人,果真有趣。”
来自苗疆的圣子言笑晏晏的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