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啊,还要问我。”
“知道知道,零二零四二二,这不是人家问你呢吗。”
初中时期的董益琳确实话多了点,倒也不奇怪,青春期男孩子总是要爱动爱讲废话的。
这样,便和迟桦形成了两极的反差,往后再细细想来,初中可能是迟桦话最少的时候,董益琳话最多的时候了。
迟桦的手机是白色的苹果6,在当时手机都被收的只剩小破备用机的学生眼里,算是个顶配的物件了。
页面打开在微信,聊天对象是俞若眉。
这边说: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带。
那边说:我减肥,不吃了。
这边说:我帮你带份小馄饨吧。
那边没有回应。
董益琳凑过去看了眼,又扬起手,高喊了声,“老板,再来一份小馄饨加葱不加蛋皮打包,要大碗的,过会下锅。”确保埋头在煮馄饨的老板能听见。
“谢谢。”迟桦的声音很低,够他听见。
“跟我说什么谢。”
吃完小馄饨,董益琳吩咐老板下锅打包带走的那份小馄饨,叫上陆璟淳一起去隔壁买奶茶。
奶茶挂在自行车把手上,两个书包挂在身上,手里端着有些烫手的馄饨,“璟淳哥,你家在哪里啊。”
“百乐居新苑那边,你顺路吗。”
“太巧了吧,我家在也那里,你一期还是二期啊。”
“二期,马路对面的小别墅。”
“我也在二期小别墅,怎么从来没看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