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明白小孩的醋意来源是什么,但这副受气包的模样倒是可爱的紧。
周左青呼吸一滞,还在洗蔬菜的手甩了甩水珠,握住她扣在小腹前的双手,“我不醋了,你洗洗手,准备吃饭。”
听罢,她又贴紧了几分,双手在小孩身前的水龙头下胡乱挥舞着,差不多冲得到处是水花了才停下,把两只手湿漉漉的手按在他腰腹处的衣摆上擦干,手心蹭一下,手背蹭一下。
迟桦得逞转身要走,周左青扣住她的双手,脑门只好在他的后背上又磕了一下,“还没洗干净,想跑到哪里去。”大手挤来些洗手液,糊在她的掌心,十指与她相扣着搓揉,一只洗完,再洗第二只。
迟桦垫着脚,将脑袋搁在他的肩窝,心底漾起的欢喜透露在脸上。直到洗了两分钟之久,她才气鼓鼓地反应过来,“洗干净了洗干净了,再洗就要褪层皮了。”
小孩的脑袋大抵是直愣愣地单纯想要帮她洗手,迟桦还短暂地以为榆木开了巧,再到抱怨的时候,已经把手洗了个干干净净。
挣脱开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掌,径直跑开,“真是不懂风情。”大声地吐槽了句,将周左青撂在身后。
作罢,他自己也不明白做错了什么,上一秒不还是她来哄自己的吗。
约莫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两盘碧绿碧绿的菜就这样做好了。
在知晓托盘里的食物为何许人也之前,从迟桦的角度看去,白色T恤盖不住他平肩,细腰在黑白条纹的围裙衬托下更甚,是标志的倒三角。
她咋吧了句,“嗯,是我的菜。”
两人席地而坐在沙发和茶几当中的缝隙里,待到周左青将盘子放到茶几上,她才看清那素的不能再素的水煮蔬菜,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你大半天就只做了这个?”
“我只会做这个。”
迟桦,“……”
“减脂餐,不然你指望我做什么,我觉得姐姐的双下巴该减减了。”
话说的一本正经,边夹起一块西兰花,蘸了蘸酱油,也不顾迟桦的表情,继续道,“但是你不减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话音未落,便拾了个扁头吃,她眼神狠辣,却往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等他想回抱住怀中的人时,她解了围裙的结,径直起身走向厨房。
“哎?”
原来不是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