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仗着和她有几分相似,降低了鸨母的戒心。
这才成功留在百花楼。
不然百花楼的人也不会收留她,随后她将姐妹们一个个接进来。
鸨母不是没有察觉到不对,但是出于她“侄女”的身份一再装傻。
也是想帮一帮这个和她同病相怜的姑娘。
“你当我真不知道?”
鸨母笑了,“咱们虽然长得相似,但口音相差极大。
而且你会武功,我们家的人没这个天赋,也没这个心性。”
“那你为何还要帮我?”
怜花绝情了一辈子,体会不到鸨母的这种感情,所以她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解。
“怜花,我自小流落花楼,一生无子,你像极了年轻的我。”
这是鸨母的真心话,她对姜绾和宋九渊说:“求你们,求你们让我代替怜花受过。”
“不可能。”
姜绾没看呆滞的怜花,而是解释道:“她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
你帮不了她,你们百花楼也难辞其咎,我们会将人带回去审问。”
“宋易,今日百花楼在场众人都要一一排查,不能放过任何居心叵测之人。”
宋九渊打开房门,目光落在百花楼里的众人身上。
鸨母瘫软在原地,知道帮不了怜花,她内流满面。
“对不起,怜花。”
“谢谢你,妈妈。”
怜花望着鸨母那张绝望的脸,人生头一次体会到被疼爱的滋味。
自小她就是多余的,被父母和兄长厌倦才被卖掉。
后来她去了星月楼,更是没有获得疼爱的资格,哪里只有活着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