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看着自己的指尖，她这双手，是沾过人命的。
只是那些都是该死之人。
闻言袁婆婆眸光深了深，“王妃说的哪里话，这世上完全干净的人能有几个。”
就是她，也曾弄死过几个人呢。
“袁婆婆，你说这什么意思？”
木香意识到不对，眼底浮现出一抹疑惑，对上她单纯的眸光，袁婆婆尴尬的说：
“说着玩的，木香姑娘，你快些看书吧。”
忘了，马车上还有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马车顺着街道走出九洲府城，姜绾从马车匣子里拿出零嘴吃了起来。
为了避人耳目，姜绾他们先去了一趟九洲城外的云山。
随后又换了马车朝着南川走去。
南川距离九洲约莫六百公里，这一路颠簸的厉害，宋九渊有些担忧。
“绾绾，你还受得住吗？”
“还行。”
姜绾躺在软塌上，离开云山，她和宋九渊一辆马车，木香和袁婆婆一起。
有他帮忙打掩护，大部分时间姜绾是待在空间的，不然她得吐的不行。
中午用饭时是在野外，袁婆婆给姜绾熬着鱼汤，有些感叹。
“小郡王体谅王妃，这么颠簸都没闹王妃。”
“袁婆婆，什么小郡王？”
木香和甘泽尚且还不知道姜绾怀孕，两人脑门上是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