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了傅谨臣八年,头一次见到傅谨臣这么狼狈的样子。
从前陈庭一直以为天塌了,傅总都会用嘴顶着,方寸不乱的。
傅谨臣眸光冷极,盯着陈庭。
“苏婉雪怎么来的?”
“啊?苏,苏小姐来了吗?”陈庭话没说完,便遭到了傅谨臣的目光凌迟。
他额头冒出冷汗,“是我的失职。”
傅谨臣挥开陈庭要扶的手,转身往里走,在几步外面无表情的套上跑掉的鞋,男人身影冷肃迈进别墅,吩咐陈庭。
“叫救护车,把人拉走。”
傅谨臣回到卧房,苏婉雪还面色雪白,有气无力的歪在沙发上。
看到傅谨臣进来,而身后并无黎栀,苏婉雪松了口气,语气关切道。
“谨臣哥,你都跟姐姐解释清楚了吗?需不需要我配合……”
她未尽的话,在男人沉寒如冰的眼神下渐渐消弭,她心里发紧。
傅谨臣俊颜已恢复如常,清冷从容,看不出多少情绪。
“不必!”
他冷声打断了苏婉雪,这种事越抹越黑。
男人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问,“谁让你来的,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没有人让我来,谨臣哥因为我才受伤的,我实在放心不下就想来看看你,我来时房门就是开着的……”
“对不起,谨臣哥,我不知道姐姐也在,要是知道,我肯定不过来!我现在就给姐姐打电话,都解释清楚。”
苏婉雪去摸找手机,拉扯间却露出手上衣袖和衣衫下更多的抽痕,青青紫紫的看着异常骇人。
她脸上神情痛苦,像在忍痛,翻找手机的手不停颤抖。
可怜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