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也是翘着二郎腿坐在阎萝萝旁边,“我有关啊,我也是最后见到清芙的。只是去晚了一步,她们两个没看到我。”
刘教士一听,觉得阎萝萝可能性更低了,除非是两个人合伙。
阎萝萝在问明了现场情况后,“秦靖最后见过清芙这件事暂时保密。虽然清芙有可能是因为太子被灭口,也有可能是因为我。那两个同门的证词没有问题,人也没有问题,但可能有人故意利用这种机会陷害。不如我们设个局。”
刘教士望着她,“你有办法?”
“先将我抓起来,让所有人以为我被关在戒律堂,然后在我院子埋伏。此事不能透露给第四个人,所以埋伏的只有我们。”阎萝萝唇角一勾,“再传出消息,就说我是杀清芙的凶手,并怀疑担心清芙泄露我和太子毒杀的关系将她灭口,但我不认罪。我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这个动机,交代了我房里有清芙和外人通信的证据,而那人正是太子案的凶手,也一定是真正灭口的人。”
刘教士颔首抚须,“这么一来,如果有人陷害于你,一定会先一步找到清芙的罪证?”
“就算不是陷害我,她真被人灭口,这岂不也是引那人入局吗?”
刘教士寻思着望着她,“你真有你说的证据?”
阎萝萝摊手,“其实我真没有啊!”
“可以一试。”刘教士点头,“就算没有抓到人,顶多就是没找到你的证据。”
“不过刘教士切记,第一要演得像,第二不能让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除了你,我可不相信别人。”
刘教士笑道,“这个自然。”
刘教士自然不想真的将阎萝萝当做嫌疑人,戒律堂如今管事的依然是百里南风,他又不是瞎子,看不出百里南风与阎萝萝有多熟。
在几个戒律堂其他教士的公开审讯下,阎萝萝始终悲惨强调自己是被陷害的,最后表明,只告诉刘教士一人。
审讯后已是深夜,随后她被关进了戒律堂。
刘教士在其他教士的问询下,透露了一点消息,然后表示要去阎萝萝住处秘密搜查,并让消息秘密的传了出去。
夜已深,阎萝萝打了个呵欠,在自己屋子的角落蹲着,等着羽冥的观察。
“主人你这样子真可怜。”又在幻夜灵石关久了的小恶魔出来透了透气。
阎萝萝摸了摸它脑袋,“觉得自己除了画圈圈都没别的事可做了,以后对你主人好点,这种事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