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辈分的话,任长生是廖老的徒弟,还没低上两辈,但廖老和黄老跟这位单贤卿的关系都不是太好,只能从单云那面来叫了。
“任总!”单贤卿笑了起来:“虽然我们还没正面接触过,但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对吧?”
“对!那次在神兵重宝展上,我见过老人家的。”任长生也是实话实说,确实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那次自己戳穿郭少峰的调包计,当时单贤卿也在台上。
“坐!咱们坐下聊。”单贤卿笑着说道。
任长生也有些迷糊了,看起来老人家不像是要宝贝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呢。
“老人家,单兄为什么没来了?”任长生坐下之后先提起了这件事:“这次我们珠宝行举办商周时期玉器展,都是单兄帮忙啊。当然了,也都是您老人家的大力支持,我非常感谢啊!”
任长生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万一把宝贝要回去了,自己那方面就全完了!还什么后期的研讨会啊?
“任总,这些都是小事啊!”单贤卿也笑了起来:“今天我找任总来,并不是讨论这些的。宝贝现在单云的手中,也许下午就给你送去了,这都不是问题。”
任长生这下可放心了,既然不是来要宝贝的,其余的随便了。要想喝酒自己奉陪,要想叙旧自己听着,给师父或者黄老传个话也没有问题。自从单云对任长生敞开心扉谈起这些事之后,任长生对单贤卿的印象也改变了许多。
以前知道的单贤卿是黄老口中的单贤卿,是个心狠手辣、挖坟盗墓,无恶不作的单贤卿。经过单云那天和自己长谈之后,任长生知道单贤卿也不是以前的单贤卿了,在中年的时候就改邪归正了,还做了很多的善事呢。
常言说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当然也就对单贤卿没有什么看法了。还有一点是任长生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就是爱屋及乌。现在和单云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了,好过了亲兄弟,还掺杂了一些其他的情愫,当然也不知不觉地影响着任长生。
此时单贤卿说了,不是来要宝贝的,任长生立即笑着说道:“那就更多些您两位了,为了我的事,还到卢峡来,真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任总不要客气啊!”单贤卿笑了起来:“你和云儿兄弟相称,关系自然是相当不错了,这点小忙不用挂在嘴上啊。”
单贤卿说话的时候,也紧紧地盯着任长生,好像在寻找什么一样。弄得任长生也是心里没底,不知道单贤卿在寻找什么。
“老人家,您叫我长生就行了。”任长生对单贤卿的称呼有些不舒服,年纪是一方面,单贤卿是单云的爷爷啊,直接叫长生就行了。
“好!好!”单贤卿笑着说道:“长生,今天我是来找你聊聊的,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小事想在你这里证实一下,人老了事多,你别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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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长生心里一动,不知道单贤卿要干什么,怎么扯到证实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