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权提着桶子走到洪胜面前,调趣的说道:“洪少,这里有人给你留下一张字条。”
洪胜拿过字条来,只见上面写着一排小字:桶子里只是水,对你的考验,那只不过是个玩笑。
看到这张字条,洪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瞪着双眼,喉咙“唔唔”着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那血红的双眼,布满了仇恨的凶光,今天如此丢人现眼,若不报复回来,他以后那还有脸在深港生活了。
“张权,你一定要帮我查出那小子到底是谁来。”洪胜瞪着张权,冷声说道。
今晚上洪胜被人如此羞辱,张权自知难逃责任,于是点点答应下来。
任长生很快回到停车场,来到停车处,张自明和商之语两人都在车里焦急的等着他。
见到任长生安全回来,两人都是松出一口气来,商之语更是擦拭着眼角,佯怒道:“长生,你这样做,知道让我有担心吗?”
“对不起语儿,我保证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一定听从你指挥。”任长生坐时车里,温柔的安慰着商之语道。
“你没有受伤吧?”商之语埋怨归埋怨,但还是很挂念着任长生的身体。
任长生活动一下,呵呵笑道:“完好无缺,而且还把麒麟铜像给夺回来了。还是语儿聪明,猜出是洪用的阴谋来了。”
任长生扬起手上装麒麟铜像的袋子,把话题扯开。
“那么容易想明白的事情,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上当追上去呢。”商之语咬着下嘴唇,没好气的说道。
“所以说了,我以后一切听从语儿指挥,避免再次上当受骗。”任长生一本正经的说话,马上就把商之语逗笑起来。
“任哥,你真从洪胜手上把麒麟铜像夺回来的?”张自明一边开车,一边惊呼着问道。
“怎么了,洪胜很厉害吗?”任长生不以为意的道。
张自明脸上有些着急,苦声道:“任哥,我的意思不是洪胜有多厉害,而是他背后的势力,就是洪盟,恐怕不会放过你啊。”
任长生摸摸脸颊,淡定的道:“我脸上抹着颜料呢,他又没有看到我真面目,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