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胜一听,吓得脸无人色,结结巴巴的道:“我们……洪盟……可是深港最大的社团,你……你敢得罪我,整个社团的人,都不会放过你。”
软的不行,洪胜又想用硬的来威胁任长生放过他。
任长生呵呵一笑,淡然的道:“还想用黑社会来吓唬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那套
可不管用了知道吗?”
“你……”见到任长生软硬不吃,洪胜真是无计可施了,最终只得求饶起来,苦声哀求道:“大哥,我求你放过我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我现在真的好后悔,后悔跟你做对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任长生站起来,把脚从洪武胸膛上面移开,然后他捡起地上的木棍,随意的挥舞着,威慑着洪胜。
洪胜双脚被刚刚那一击,打得失去了知觉,只能坐在地上,面色煞白的盯着木棍,直接哭出眼泪来,苦苦的求饶道:“大哥,放过我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求你行行好,不要打断我的腿啊。”
一直以来,洪胜这小子凭着身份,在深港那可是横着走,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现在被任长生踩在脚下,这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让他第一回品尝到耻辱的滋味,却又不敢反抗,还得像个孙子一样苦声相求,那憋屈的内心,真是无以言表。
任长生一时间也犯难起来,都不知道如何处置面前的洪胜了。把那小子交给警察,这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有人会给他顶罪,分分钟就能保释出来。无法达到惩罚的效果。但打断他两条腿,这也只是说说罢了。
任长生不是个残忍无情的人,真下不了狠手。可是这样就放过洪胜这小子,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为难之下,让任长生犹豫起来,脑子里思考着怎样做,才是最好的结果。
想了一会儿,任长生突然心下一动,愉快的笑了起来,他想出一个好主意了,保证能让这个洪胜,大大的出一回丑,狠狠的教训他一番。
接下来,任长生把一个打手的衬衣,给撕成布条状,将那四个还有知觉的打手,给绑在一起去,堵住嘴,让他们无法去报信叫喊就行。
随后,任长生把洪胜脱个干净,连个裤衩都不留,一丝不挂。再把他双手反绑,用他的内裤将他嘴巴给堵住,让他说不出话来。
做好这一切,任长生就推着洪胜在前,把他赶到旧广场的一间破屋子里面去。将他绑在一根下水道的铁管上面。而他马上出去,准备接下来要用到的物品。
任长生用了半个小时,才从新回到破屋里面来。随后他用一张白布,横挂在洪胜腰间,挡住他的下体。接着任长生再把洪胜推到旧广场外面来,开始忙碌起来。整整用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钟,他才算是把心里的想法,给全部做完成。
任长生先在洪胜耳边说了好一阵子。才把摩托车里面的汽油倒在一堆破木板上面。
任长生划燃一根火柴,伸手拿下洪胜嘴里的裤衩,让他能说出话来。
洪生嘴巴刚可以活动,就一口气先吹灭任长生手中的火柴,然后才发声求饶道:“大哥,不要这样做好吗?救你放过我一回,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同意,但请你不要点燃那堆木板啊。”
任长生呵呵一笑,道:“洪少,这是对你的一个小考验,想要活命,你得靠自己了。”
任长生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过来,点燃木板之后,他就快速离开现场。身后还在传来洪胜的求饶声,但他却是不理会,身影消失在胡同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