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伍老板你这样个赌法,输了那可就埋怨不得别人了。这批赌货我竟然拿出来了,那就得全部被拍出去,最后都没办法回到我手中来,我藏得再好又有何意义呢?”吕深摇大笑道。
在场的赌客们,仔细一想,都认同吕深看法,反正都得被拍走,还有什么必要藏起来。
伍子钢并没有任何尴尬的表情,他从容的淡淡一笑,道:“这可就说不准了,我记得吕老可是一个不服输的人,若让人轻易看出彩头来,他就会觉得脸面无光,所以我敢那样赌,那可是依照吕老性格来做出的决定,绝对不是随便瞎猜进行豪赌。”
伍子钢也是要面子的人,他死不认账,吕深自然不好继续纠结下去了,“伍老板还真是把我给看透了啊。不过这一回,我却是任性了一回,偏偏就没有藏起来,可算是让伍老板上一回当了。”
吕深都这样说出来了,显然就直接挑明出来,伍子钢限额拍下来的那件赌货,根本就不是彩头了。顿时,在场面赌客们,都震惊的看向台上的任长生和张自明,如果彩头也被他们两个人拿下来,那今晚上的鉴赌会,他们就是最大赢家了。
特别是任长生,不但是捡漏了一件天宝级文物,还夺下彩头来,就连第一档价值一亿的两件赌货,也被他给鉴定出来,如此高明的鉴赏能力,当真是让所有人暗自佩服得五体投地。
今晚来到这里的鉴赏师,少说也有上百人之多,可这些人跟任长生一比,那真是差得太远了,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啊。任长生就是那高高在上如神一般的人物,而到场的那些鉴赏师,真是差得离谱。
“伍老板,你的赌货你做主,请问要不要我帮你拿出里面的夜明珠出来,鉴定一番,给你报出一个实价出来?”
任长生看向伍子钢,脸色平静的说道。这个时候,虽然大家都知道最后一件赌货,才是真正的彩头。而伍子钢摆明着赌输了。但他可不能将喜悦摆着脸上来,免得让伍子钢心生介意,怀恨在心,那以后可就不好谈合作了。
“呵呵……拿出来吧,也好让我输个心服口服。”
五子钢不愧为玉石大亨,表情依然很淡定,仿佛赌输了五个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一般,就好比普通人赌输了五十块一样,气魄那可能十分充足。
任长生先观察了一下铜虎,很快就在铜虎下巴处,发现了一个小机关,按动一下,虎嘴就会张开,这就可以把里面那颗夜明珠,给安全的拿出来了。
夜明珠一拿到手上来,任长生就感觉到有些微微冰凉,他连忙仔细观察一下,就发现这颗夜明珠,是属于冰种夜明珠,会自发透出凉意出来。
从表面上看起来,这颗夜明珠比想象中的品质还要差不少,不但光芒有些昏暗,而且还不透明,有点太过幽沉暗淡了。若只是这样,那这颗夜明珠,最多也就只值几百万罢了。可
吕深表明着标价五万千,那必然就有其独特的地方。
这颗夜明珠独之处就在于能发出那股冰凉之感来,这种夜明珠可是极为罕见,很多有身份的权贵富豪们,就喜欢把玩这种珍品之物。就凭能散发出冰凉这一点特性,把这颗夜明珠定价在五千万,其实还是很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