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吕深会把三分之二的紫砂壶给展露出来,原来他是想把裂隙让赌客们都看到,这样才算是公正的鉴赌。
任长生突然心里一动,灵戒一直以来,对那种破损失去本身价值的文物,都当假货和赝品来对待,从来没有给他提示过。就好上次那件玉树金瘿壶一样,也是没有给他做出提示出来。
如此一想,任长生就得出结论来,这回的紫砂壶,灵戒同样没有给他提示,因为这可是件破损的紫砂壶,依灵戒的特性是不会进行提示。那这件名叫长寿紫砂壶的文物,到底是真是假呢?
任长生马上就犯难了,光凭照片和画面,又被挡住了三分之一的形体,他凭个能力,真是鉴定不出来是真是假。此时灵戒又靠不上,这可怎么办是好。
“长生,怎么了?”商之语看到任长生皱着眉头,深锁不语,连忙走上前来关心问道。
任长生摇摇头,微笑道:“没事,我真是觉得这件古物,很有特点,应该不是假货,但又看不出真在那里,所以让我有点为难了。”
“那就不要拍就是了。”商之语倒是很干脆。
任长生拉着商之语坐回少发上去,小声的道:“若是不拍下来,我又怕这件赌货,就是那个价值最高的彩头,那时候,我们得后悔死。”
若是真品,却又是时大彬所制,那怕有裂隙,值不到十亿的价值,最少也是值五千万吧。毕竟时大彬的紫砂壶,那可是很有名的实用性紫砂壶,外观并不算太重要。
细细一考虑,任长生最终还是决定,拿出五千万去竞拍,超过这个数就放弃,若是五千万以下能拿下来,遇到假货他也就认了。
“张少,用五千万这个数去竞拍,超过就不竞价了。”
任长生用正常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来,也正是有意让赵风节那边听到。
赵风节这边,十个鉴赏师也一样困惑不已,那条裂隙同样逃不过他们眼睛,他们当然都知道时大彬的名头了,更明白若是真品,最低也会值五千万这个数目。可关键就在于,吕深可是出了名的瓷器造假大师。若是乱下真品结论,让赵风节赔本,他们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正是这群鉴赏师所担心的结果,于是他们就当着赵风节的面,进行起讨论来。
最终达成统一意见,不赌为妙,他们都猜测着,那科裂隙,很可能就是吕深用来误导赌客们的一个把戏,谁真当成是真品,谁就会吃大亏。
赵风节自然相信自己手下这群鉴赏师了,于是,他很轻松的再次想帮任长生抬价起来,不到五千万,他是不会轻易让任长生拿下来。
竞拍开始,这回参与的赌客,也不算少了,足足十几个人加入竞拍。
四五轮过后,竞拍价来到三千万级别,这回能支撑下去的赌客,就只有四个人了。
任长生这边算一个,赵风节自然在后果紧跟着。而一号贵宾包间的赌客,看来也不打算放手,外面楼下还有一位。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