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人可以欣赏,要不怎么能够捡漏的总是那么少数人呢。
林教授走上前,看着这幅画上的题字,相比于这幅画,这字就明显的好多了,绝对是一个十分有书**力的人所写的。再看上面的语言,似乎并不是普通的题字,相反的还更加的像是一个皇帝对大臣所说的。
“这幅画虽然画工不怎么样,但是这字就值钱了!”
林教授是一个稍微谨慎的人,这并不是他的专长,所以并没有说专业上的画。
只是没曾想王展闻听到之后立马就说道:“林伯伯,你说的真是太对了,这画工实在是不咋地,我看我画的都要比他的强很多。”
说完似乎还觉得不够一般,补充着,“我看任长生你是捡漏捡上瘾了,以为到哪里都可以捡漏。”
只是当他的这话说完的时候,林教授又立马说道:“这字似乎是顺治皇帝送给清朝第一个状元傅以渐的题字。”
“林伯伯,你还真的是爱说笑,就这画作为一个皇帝也拿得出手,我们鉴赏字画可是要看整体,不能说是看局部。这字虽然好,但是现在很多人临摹也会有这样的效果。单纯从画就可以看出,绝对不是皇帝的,要一个皇帝真的是画成这样那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王展闻说的前所未有的肯定,在他的认知之中,因为顺治皇帝在位的时间不是很长,而且留存于世的作品十分的少,无论是字还是画都少。而这幅字画不仅十分的大,而且还是字与画一起的,所以要是真的那就是传世的珍品,价值可以说是超过四五百万。
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任长生绝对不会有这个狗屎运。
何况林教授原本就不是一个书画方面的鉴赏家,刚才所说的也不过是从这题字里面所看到的相关的信息而已。所以当他这样一说,林教授虽然十分的不爽王展闻说话的方式,但是却也无力反驳,只能是任由他接着说下去。
自始至终,任长生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听着王展闻的话,而且一点都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即便是王展闻说再难听的话,任长生的嘴角也始终是带着一丝的微笑,这样的笑意更是让众人对他竖起大拇指。
只是这一幕在王展闻的眼中却自以为是的认为是任长生无话可说,殊不知这是因为任长生懒得和脑残说话。
“任长生,我看你这个专家也是言过其实了,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知道鉴赏竟然还敢自认为是专家。再说一个更加浅显的,你见过如果是一个十分珍贵的字画会皱巴巴吗,就像是刚刚从垃圾桶捡起来的一样。”
如果不是他提醒,大家可能还没有发现这一点,再看这幅画的时候显然也就有了不同的感受。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古玩鉴赏也有很大的一门学问,也就是如果是一幅好字画的画绝对是会好好的珍藏,一般人都会装裱的十分的好,哪里会和这幅画一样只是简单的一卷,展开的时候还能够明显的看到许多的褶皱。
这让原本就不是做书画鉴赏的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就意识到,这幅画不值钱,这幅画是现代的仿品,是假的!
即便是一个见惯了古玩的人估计也会如此的认为,任长生都觉得而自己快要被他给说服了。
在众人认为任长生
肯定要立马就承认这幅画并不是正品的时候,他却十分淡定的看着王展闻询问,“王展闻,你确定你是一个书画鉴赏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