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吗?”秦朗在看到任长生并没有回答他的时候再次嘲讽的说着。
“秦朗,你是不是认为你将所有的装饰品承包了,其他的地方就不会有宝贝出现了?”
“这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这元代的墓室里面可以说件件都是宝贝,只是价格有高有低罢了。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为何如此敏感?”秦朗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过分了,所以立马就解释。
任长生并没有和他争辩,只是将小心的拿下放在角落之中的那副仕女图。
“不错,虽然这幅仕女图画的有些功底,似乎是模仿宫廷画匠的画风,不过似乎太过于普通了一些,而且不是名家,我看根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价格也不可能会高到哪里去啊。”秦朗看着任长生拿着这幅画的时候一脸慎重的样子立马就笑称。
任长生什么都没有说,自从发现了吴道子的真迹之后他就知道看字画不能是只看表面,或许在下面所隐藏着的就是一个价值超过数倍的画。
“是不是之前还要等验过之后才能够知道,你这话未免说的太早了。”
秦朗一听到之后笑的更加的夸张,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之后才对任长生说道:“虽然你发现了吴道子的真迹,但是我就不信每次你都有那么好运,这样一幅画你要是告诉我是一幅价值千万的话,我名字倒过来写!”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这幅画的价格在一千万一下,我任长生任由你摆布。”看着戒指上此刻的绿芒,任长生更是坚定的说着。
如果说在发现三脚金蟾的时候他还会有疑惑,那么此刻的他对于手中的这个宝贝戒指可以说是完全的信任了。虽然第一眼看上去这幅画确实除了年代久一点之后就没有任何的优势了,但是任长生却相信,这绝对只是表象而已。
“君子一言。”秦朗脸上此刻一脸的稳操胜券的样子。
任长生并没有理会他的得意,“驷马难追”四个字就从他的嘴里坚定的说出口。
“任长生,你这次绝对输定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输定了?”
两人因为讨论竟然丝毫都没有注意到文教授和众人又再次回到这个墓穴之中,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都低啊这疑问。
任长生看到之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言语,秦朗则是随即说道:“他说他手上的这幅画价值高于千万,我们就打了一个赌,如果这幅画价值没有超过千万,我名字倒过来写,而如果超过千万,他任由我摆布。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来做一个见证。”
看着秦朗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任长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