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在不在?”任长生知道这种事情问他这么个店员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就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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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小二将任长生上下打量了一番,旋即态度傲慢地道:“老板不在!”
任长生当然知道这家伙玩儿的猫腻,于是冷声道:“我现在是真有东西要给你家老板看,错过了这责任可都是你的,先想清楚啊?老板到底在不在?”
那店员被任长生的气势所震慑到了,眼看这任长生虽然衣着普通但是言谈举止都是如此老练,极有可能是内行人啊。莫非是哪位专家托人来这里出手些“土货”?这店员一下子拿不准了,不过再看任长生年纪轻轻,举止异常果敢,顿时也就心虚了,但嘴上还是不肯认错,只是轻轻瞪了任长生一眼,然后道:“那你等着,我给你去叫老板。要是你没个像样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再算账!”
任长生根本懒得理这个店员,转头对身边的老太太说:“老太太,您别害怕,他这是看咱们穿的寒酸觉得咱们手里没什么好货态度才这么差的。到时候我们把东西一拿出去,他立马就装孙子了。”
老太太一开始还有些害怕,觉得这古董店里头的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不过听任长生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就好受一些了。不过她还是对自己的东西没底,总觉得任长生还是太年轻了,到时候肯定会吃亏的。自己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可任长生还是个小伙子啊,他怎么受得了被人家这么侮辱呢?
正在老太太担忧的时候,从屋内走出来一个穿着皮衣的中年男子,个子挺高但是很瘦,戴着一副厚底眼镜,整个人说不出来的阴气。
任长生见到这男子之后一愣,总觉得这人十分面熟,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以前自己去参加土货交易的时候就看到过这个男子,只是那时候任长生还不出名,这男子也一副十分低调的样子,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
但是再次在这里碰到,那面色阴翳的男子一见到任长生,立马就摘掉了眼睛凑近了仔细打量起来,半晌之后激动地语无伦次道:“你是……你是任长生?”
任长生微微有些狭促地点了点头:“我是任长生。”
那古玩店老板顿时就不淡定了,他“蹭”地一下子从柜台里头窜了出来,上前握住了任长生的手使劲晃了几下,语气恳切地道:“哎呀,真是有失远迎,你怎么会来我这寒舍的?来来来,我们里面坐,里面坐。”
任长生也不做作,他拉起了老太太的手对这老板道:“老板,这次来不是别的事情,只是这大娘有一件东西要给您看。”
任长生说有东西给他看,这古玩店的老板哪里敢怠慢,这可是多次发现极品宝物的年轻一代最厉害的鉴赏师,好家伙,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等好运气了?
“哎呀,任老弟你可真是太客气了,我们先里面坐,坐下来慢慢再说。”那老板热情地招呼道。
“老板!你看这两人这寒酸的样子,让他们给你看过东西就走人不就行了,站在这里多影响生意啊!”刚才对任长生态度极其恶劣的店员此时见到他们老板对任长生青睐有加,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脱口而出了这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