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不合吉原伎町和菊机关的规矩,但我知道马慧宁肯定有办法,但她与我的关系,没到她为我去冒险、去欠人情。
她写信告诉我那些、更多是为了炫耀,但从她的信里我知道,您是一位很正直、心地善良的人。
只要您跟她提出来,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拜托您了!”立花理纱说完,再次跪伏在木地板上。
马晋宁没想到自己一句客气话、居然惹来这个麻烦,他让立花理纱先起身,然后不解的问道:
“你到泉阳不也还是给佐佐木当侍女么?”
立花理纱闻言看了看左右和身后,确定没人后,这才膝行两步,靠马晋宁更近一点儿后,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花魁是个变态,她让我……我、我已经快要崩溃了!
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拜托了!”
立花理纱的话、让马晋宁很震惊,他想不到还有这样变态的女人,也难怪立花理纱想要离开她,但马晋宁很纠结,她离开了,不还是会有其他女人做她的侍女,心理素质差点的、说不定一天就能被她折磨疯。
“你起来吧,我会把你的话转述给佐佐木的。”马晋宁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而且这完全是日本人的事情,所以他多少有些敷衍的说道。
“拜托您了!谢谢!”立花理纱当然听的出来、马晋宁的语气并不坚决,但她也知道这事儿是强人所难,就算马晋宁愿意带话,只要他持无所谓的态度,佐佐木十有八九不会插手,她想做成这件事、付出的代价不会小。
但马晋宁是立花理纱能抓到的唯一稻草了,只能死死抓住,她脸色一红、仰头看向马晋宁,娇喘着说道:
“今晚明石机关长肯定不会让我进去侍候,我会……”
“佐佐木没说我是什么人么?”马晋宁的语气有点儿冰凉的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立花理纱慌乱的给自己辩解,马晋宁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说道:
“你挑六个最年轻漂亮的女人,一会儿到门口跟我一起迎客,凡是我叫师座的人,安排这六个人中的一个侍奉他。
还要挑六个漂亮的,侍奉其他六位旅长,不够就去其它店里调。
哦、对了,你让老鸨赶紧去采买一些杏花村烧酒来,我的客人喝不惯清酒。
这件事情办好了,我会认真跟佐佐木说一下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