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觉得,像秦风这样的人,肯定有不为人知的过往,这很正常。
“嗯。”
“对了!”
苏晴忽然想到了一点,皱眉问道:“你的仇家肯定也是修炼者,而你刚刚在论武大会上的表现,不会引起你的仇家的注意吗?”
“这个……”
秦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之前对苏晴说的所谓的蛰伏,是为了解释自己为何懂修炼的谎话。
“以老子现在的实力,当年的仇家已不足为惧。”
秦风只能继续扯谎,而后问道:“是不是晚饭好了?”
“嗯,下楼吃饭吧。”
苏晴转身走了出去。
秦风抱着小煞犬跟着走出这间书房。
到了一楼,他先洗了一把脸,然后步入餐厅。
陶萍没有加班,她已在餐厅坐好,正数落着苏雨。
此时的苏雨,仍有点迷迷糊糊,时不时表情痛苦的揉揉脑袋。
她在中午实在喝的酒太多。
“秦风,你不是已经搬出去了吗,怎么还一直住这边?”
见秦风入座,陶萍调转矛头,不再数落苏雨,“你现在好歹也是个亿万富翁了,不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妈,他不会住太久的。”
苏晴替秦风答话。
“苏晴,你们已经离婚了,他这么住在咱们家,人家会说闲话的。”
陶萍瞪了苏晴一眼,又皱着眉头对秦风说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在咱们吃饭的时候喂狗,你要是不听,就到一边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