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最奇怪的事情:桑坤吃完午饭后,突然上腹剧痛,他感觉身体的中后偏下部有数量不明的固液混合物即将冲破封印,所以他飞奔着朝厕所狂奔而去。
开闸放屎后,桑坤整个人神清气爽。
“你在厕所里蹲了多久?”
关仁川问道。
“十分钟?二十分钟?反正绝对不超过二十分钟!”
桑坤模糊地回答道。
“也就是说,在你上厕所的这二十分钟内,贵宾室无人把手,周琳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害的!”
“那,那岂不是我的过错!”桑坤悔恨地捶胸顿足,“是我害死了小周姑娘啊!”
“不必自责,你八成也是中了凶手的诡计!”关仁川宽慰道,“坤叔,你认为你闹肚子这件事与午饭有没有关联?”
“也许有关吧……”桑坤不确定地说道,“饭菜应该没问题,只是那汤,大概是变质了,喝起来有股辣喉咙的苦味!”
“苦味?”关仁川找到了突破口,“按常理推论,变质的菜汤不会有这样的口感,除非,除非是被人下了药!”
“下了药?”桑坤大吃一惊,“难道是刘老板?可她为何要这么做?”
“未必是刘莉莎!”关仁川分析道,“坤叔,你还记得,马文王找你打探消息时,你是否正在吃饭?”
“不错!”
桑坤肯定地回答。
“既然如此,那马文王也有作案的时机!他很有可能是在同你聊天吸引注意力,在你的汤里下了泻药!”
“有道理,有道理啊!”
桑坤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