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尸体的第一发现人啊!”朱三回答,“那是约莫二十年前的一个清晨,我起来挑着箩筐去拾粪。谁知道才走出几十步就看到一个女孩衣衫不整地躺在路边。我摸摸她的额头,已经冻硬了,必然死透了!那个女孩一定是被人勒死的,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皮带扣的压痕。就在这时,龚厚土也发现了女尸,他叮嘱我切莫声张,给了我两个烧饼,然后他就把女尸背回家了!”
“龚厚土为什么叫你隐瞒这件事?他又为什么要把女尸带回家?”
关仁川问道,朱三交代的越多,疑点也越多。
“谁知道啊,可能他有什么特殊爱好吧!就是俗称的恋尸癖!”
朱三提出他的猜测。
“那你怎么知道他把尸体埋到菜地里面?”
江粼波问道。
“那是后来我闲来问他,他告诉我的!我一猜也是啊,不埋到地里面,到时候尸体发臭了,还不就露馅了!”
朱三说道。
关仁川和江粼波讨论朱三证言的真实性。
关仁川认为朱三没有说谎,女尸的死法符合棉纺厂案的手法,没有猜错的话,这具女尸就是离奇消失的卫明美的遗体。
于是,关仁川和江粼波叫上治安主任邓良卿,来到龚厚土家。
龚厚土看到邓主任和两名陌生警官大驾光临,吓出了帕金森。
龚厚土问邓良卿,是不是他在村子里面赌博的事被他知道了?
龚厚土边说边抽自己耳巴子,说什么以后再也不赌钱了。
江粼波一眼就看出了龚厚土的小心思:他在避重就轻。
于是江粼波挑明了尸体的事情。
龚厚土心头一震,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你们说哪具尸体的事情啊?”
“装什么糊涂啊!就是20年前,村口的那具女尸!”
邓良卿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