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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绵绵正觉得奇怪。
明明她独立完成了一个从未使用过的逆天巫术，并且效果甚好，怎么花花不夸奖她也就罢了，竟然一副怒其不争、痛不欲生的表情？
这是个神马情况？
等听到花花说“逆天的巫术，都有代价”，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她不由也急了：“什么代价？”
当时一心想着救人，她根本没有多考虑。
现在听花花这么说，她不由开始担心：
难道是说老孔的复活，只能持续短短一段时间？
还是说老孔复活之后，身体里有什么重大的损伤作为代价？
她一时间脑洞大开，设想各种可能。
可惜，她都没有猜对。
只听花花低声道：“绵绵，那本巫术教科书，你没有从头到尾看一遍吗？”
萧绵绵一愣：“看了啊！基本每个巫术，我都看过了，背下来了啊！”
花花又道：“那最后几页附录你看了吗？”
萧绵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好像没看……我就只看巫术了，后面几页似乎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就没留意。”
花花叹了口气：“附录不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是重要的巫术禁忌啊！你怎么能不看呢！”
萧绵绵不解：“禁忌？”
花花点头：“巫术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甚至超出了普通的异能力量，不然，世俗的人也不会那么忌惮巫术的发展，女巫也不会遭到那么多次迫害。但这个世界并不是可以任意玄幻的，如果可以肆意妄为，就没有规则可言了，早就崩溃了。所有逆天的东西，都有代价。要知道世界能量是守恒的，你不可能只肆意得到，而完全不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