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摆出了一副沉思的样子,天禄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司辰思考自己身上的异常。
“昨天一天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顶多就是晚上跟四不相出去散了个步,然后晚上还抱着四不相睡着了。”
司辰回想起昨天做出的出格的事,脸就这么红了起来,他默默低下了头防止天禄发现他脸红了。
“额啊,我怎么做出了那样的事?四不相不会认为我是个奇怪的家伙吧。”
“随意抱着陌生兽睡觉什么的,听上去就不像是个好兽呢。”
“不对,这么细细想来,我抱着四不相抱了一整晚,早上,在他身边醒来又闻到一股云露的味道。”
“按照这个推断的话,我身上这股味道不会是……”
司辰通过自己的思考得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答案。
“这个味道绝对就是四不相身上的!”
“坏了,天禄的鼻子那么灵,他不会闻出来了吧?”
“如果被他知道我抱着四不相睡了一整晚,他会怎么看我呀?”
“啊,我以后绝对要离四不相远点,怎么感觉跟他在一起就没什么好事。”
“算了,算了,这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未经他允许就抱他的,他是无辜的。”
“可是如果被天禄辟邪发现了的话,我的名誉就完全毁了,怎么办?怎么办?”
司辰的脸越发红了起来,他把爪子搭在脸上,感觉自己整只兽都燃烧起来了。
见司辰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天禄感觉颇为无趣,他看向了同样正在沉思的辟邪,他好奇的询问。
“辟邪,你昨晚上做的什么梦啊?”
辟邪从思绪中抽离,他回答了天禄的问题。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梦到我在杀恶灵。”
“唯一特别的就是,那些恶灵怎么杀也杀不完,我杀了好久。”
此时司辰正紧张的看着天禄辟邪,生怕他们发现自己的异样,在听到天禄辟邪之间的对话后,他默默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