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用手机打字说了句恭喜,并没有说恭喜谁,我借口自己的身体还不足以支撑我前去参加他们的聚会,便让她走了。
一个人的心思若是在别处,那么告别都会是简洁明了的。
看着“失而复得”的石子,对于庭院、对于我来说,一切似乎都恢复如初,就像我刚来到庭院的时候的样子。
我回来了,石子,也回来了。
在汤药的作用下,我的听觉恢复了一小部分,因为彩世返回营地不多时,我的耳中传来了猪喇叭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就你这身子骨还想去蹦个野迪?”
在脑回路这一块,猪喇叭远胜于我,在怼人这一块,她永远让我望尘莫及。
“我好多了,嘴巴还不行,但是听觉恢复了一点,你可以在我耳边大点声对我说话,我尽量听。”
“这么大声可以吗?”
她的嗓门真的是富有穿透力,感觉可以医治我的失聪了,我那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的手都能感受到颤动,而我的心,似乎也有一丝悸动。
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随后把彩世过来的事情告诉了她。
“意中人最终还是投奔了富二代的怀抱,请问阿尔法哥哥,你心里是什么感受?如果想哭鼻子的话,我借你个肩膀,计时收费的哦!”
“哈哈!”
我笑了出来,开怀大笑的那种,就是声音比较诡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并且笑的止不住。
“你这笑声比哭还难听!”
感情这两个字,其实就是笑过,哭过,如此往复。
当着猪喇叭的面,我只有笑。
她不在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流泪,因为现在我不知道流泪的原因和意义。
“那是她的选择,我们作为朋友首先要尊重别人的选择。你的彩世姐和那个富二代早就认识了,对方还想方设法为她治好了腿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