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想要摇醒气息愈发微弱的妻子,男人的声音染上了哭腔…随之掉在地上的保温桶发出砰的一声,滚出了几圈摔开了盖子…白色的米粥撒了一地。
“…澜澜?…澜澜!澜澜你别吓我澜澜!”
“澜澜!!”
……
“哈娜哈娜…”做梦就可以了吗…
躺在凯撒的大腿上,望着上方窄小的隔离间逐渐挤满了人,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算是给了花精回应。
他现在浑身处于一个麻痹状态。
刚刚在房间里…
突然激烈的情绪让他直接气血上涌,直接被凯撒往脖子里扎了一针带回了影世界。那口血直到现在还卡在他的嗓子眼里…似乎厄洛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吧…所以才早有准备。
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情绪了…
…我不是他?
…或许吧。
但…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工作…唯一的一个…拥有他近二十年时光记忆的人,走了。
“还好么。”
感受着手掌下跳动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脏,凯撒抚了抚幼崽的脸颊。
“……”你觉得呢。
男人低笑了一声,“还能冲我翻白眼,看样子还行~”
眼不见心不烦的岳乔直接闭上了眼…可下一秒,却感觉额头被不同于手指的温热柔软亲昵的不断贴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