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们是?”
“请卢公子跟我们前去,我们家大人有请。”
“几位小官爷这是何意?我与他的事还未了,你们就将人带走?”
“谭三爷您别生气,这位公子是卢植卢将军之子,若是不慎得罪了三爷,小的替少将军给您赔不是。”
“什么?你是卢将军的儿子?”
谭三爷立马眼冒精光盯着卢北望,手微微抬了一下又立马放下。
“确实是家父,只是你们如何找到我?”
“少将军所持的关书有特殊标记,若是少将军入城便立马会有人通知我家大人,所以一路寻过来,好在还及时,不然我家大人得严惩我等了。”
“少将军,刚刚都是误会,还请少将军勿怪。”谭三爷一改刚才的威严,躬身致歉。
“刚才是我的错,谭三爷不怪已是小辈之幸了,岂敢怪谭三爷的。”
“卢将军大义,武国人皆是感念。”
“谭三爷这边若是同意,我等先带少将军见我家大人了。”
“诸位请便。”
几人让开路,只是卢北望看向刚才比武之人。
“兄台,你刚问我这把剑名字,不如你给起一个,我看你也是爱剑之人,应当有好名字。”
沉思了片刻,那人缓缓开口。
“少将军既然说了,我便却之不恭了,此剑若是只断了青月便叫斩月,若是只断了赤阳便可叫落日。日月为明,破了明,不如就叫破晓吧。”
“好名字。”谭三爷爷忍不住称赞一声。
“破晓,好名字,破晓,敢问兄台大名?”
“不敢,鄙人程功。”
“程兄的青月因我而断,所为赤阳也是因我而断,这把破晓就赠与程兄,他日沙场以此剑助程兄建功立业。”
说罢卢北望扔过剑,程功一把接住,激动的双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