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少钱!”
半下午刚过,前厅已经主客落座,推杯换盏间,高谈阔论不绝于耳。
通常来说,谈论的话题无非就是当下发生的事情、整个天下局势、君主和臣子之间的关系等等这些已经被说烂了的东西。居于下位的人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上位者的关注,而上位者则希望借助这些后来崛起的新秀来扩充自己的势力。
而何不焕却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于其中,不仅提供了一个让上流人士往来交流的绝佳场所,更巧妙地在双方之间游走,既卖了两方人情又赢得了他们的信任。他那种对上不谄媚、对下不骄傲的独特态度,宛如一股清流,让每个人都不禁为之倾倒,对他心生好感。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无不被他那平易近人的气质所吸引,仿佛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只可惜今天这场是文会的下半场,所以来的都是些才气青年,唯一说让这些学子拼命展现的则是有几位学识渊博的博士列于其中,这些博士虽然自己不走仕途,但是门生中倒是不少官居高位,若是得到青睐,收做门徒,岂不是可以跟位高权重者称一声同门。
“为了一点虚名还真是累啊。”
陆尘在后院中倒也听得清对方说什么,年轻才子们对武朝北伐赞叹有加,对本朝无所作为痛加指责。
“这位学子,所言差矣,如今大赵守着这半壁江山实乃让吾辈痛心疾首。武国人口不及大赵十分之一,财力更是差之千里,武国尚能将梁齐玩弄于鼓掌,我大赵如何不能?”
冷不丁陆尘发现一微醺的愣头青出现在自己身后。
“你说得对。”
“你刚还在大放厥词,现如今怎么又不敢辩驳了,我大赵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太多,才沦落到这般境地。”
年轻人由于过于激动,右手更是边说边指着天空,仿佛陆尘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
他的目的也很明显,吸引前厅的人注意,刚才前厅人着实很多,所以自己也没有出彩的机会,趁着假装上厕所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结果不想后院居然有人在摇椅上好不惬意。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王兄,何故喧哗?”
“楚兄,你来评评理,这人居然说我等再次引经据典争论时势,他居然背后妄称我等是为了一点虚名,这话你敢认不敢认?”
“哦,我说了。”
“大丈夫敢说不敢,什么你说你认了。”
“是啊,我说了,你这不是为了一点虚名大吼大叫的把人都招过来了么。”
“笑话,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是熟读圣人教诲的大赵学子,哪个不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
王姓学子越说越激动,仿佛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圣言约束,他王某人就要为了天下学子教训陆尘了。
“哦,你很棒。”
“岂有此理,楚兄你看此人如此嚣张,竟敢无视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