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歆虽然心有不忍,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于是张谢两位老爷子,狠狠的教育了张启年一顿,便把麟墨接在帝都居住。
张铭看着院子里的七人。
张勤天一直背着无锋重剑,五年来,另外四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张麟墨还是非常惊奇。
“大哥,你这一直背着不累吗?”
“大哥,这个沉不沉啊?”
“大哥,这个东西是什么材质的啊?”
“大哥…”
张勤天:淦!
这个弟弟怎么这么吵啊!
张勤天把无锋重剑放在地上。
随后,地面被无锋重剑再次砸出一个深坑。
谢月歆:!
谢月歆再次把张勤天拖走,好好说教说教。
五年来,家里的地板都换了不知道多少块了。
差不多整个家都换了一遍。
张铭看着其余几个。
“6岁了啊!”
“差不多都该去上学了呢!”
薇妮希尔也生活了差不多三十多年,也知道孩子六岁之后,必须去上学。
上学关乎一个人的一生。
对于薇妮希尔和安妮这样从小生活在森林里,只学过射箭,摘果子,种植的精灵来说。
上学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
与安妮整天一副迷惑的样子不同,薇妮希尔对于几个孩子的教育非常重视,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谢月歆对孩子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