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舒服?”
陆天明嘴角扯了扯:“还...还行。”
至此,两人再无言语,只有水流的哗哗声。
这应该是陆天明洗得最长的一次脚。
舒服归舒服,他心头却始终无法安稳的享受。
等李寒雪把洗脚盆端走去而复返。
他坐在桌边认真道:“你给个数吧,这么做,太吓人了。”
“你还是觉得,我是为了礼金而来?”李寒雪坐到了陆天明对面。
“不然呢?我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
“就不能是想你了?”
今夜的李寒雪实在太直白了些。
陆天明有些难以招架。
想了想,他从怀中掏出那封信,拍在了桌面上。
“你这么做,被人知道的话,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李寒雪看都没有看那封信一眼。
她轻柔的将鬓发勾到耳后。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两人正说着呢。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李寒雪起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