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尔木见状。
气呼呼就骑马冲了过来。
他用马鞭指着阿如汗,没好气道:“阿如汗,你到底要做什么?耽误了枢密院的大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仗着昨天交给浩查的两封信。
阿如汗颇有有恃无恐的意思。
他两手摊开,摆出一副无辜模样:“都事大人,车马劳累,您就算再贪功冒进,也不能把我手下的弟兄不当人吧?”
“车马劳累?这才走了多少路就喊累?你让他们把铁矿石往自己兜里搬时,怎么不见累?”特尔木毫不示弱道。
阿如汗咧嘴一笑:“你晓得不累啊?真金白银,不比铁矿石难搬?别叨叨了,有那力气咋呼,坐下歇息会不好吗?”
听闻此言。
特尔木气得直哆嗦。
他指着阿如汗,恶狠狠道:“你信不信,等把这些苦力送到地方,我就去枢密使大人那里参你一本?”
阿如汗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去去去,你不去我瞧不起你,最好让枢密使大人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如果做不到,你以后就别在我面前摆谱!”
两人你争我吵,谁也不愿退让。
要不是还有仅剩的一点理智支撑。
恐怕会真刀真枪的干起来。
这边陆天明弯着腰往正南方向看了看。
见有一道金光在远处若隐若现后。
他又重新坐下,盯着马车旁同样在看戏的兵士。
那兵士有所感应。
回过头来正好看见陆天明笑呵呵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