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极了,功力又进了一大步。”天香妃子笑着回答,说话时还来回走了两步,“真得感谢你们夫妇,自从认识你们后,我和月魄门也不知得了多少好处,其中的任何一件,都足以让我们永世相报的。”
“前辈怎么又和晚辈客气开了?”紫蔷顺口说着,想起了什么要事,又道:“对了,前辈,等一会散会后,我们想请您和其她几位师姨,到天灵鬼谷做上几天客,顺便也为蓉妹和宏哥他们两人主持婚礼,您看是否……”
“这还用问,我们师姐妹一定去。”天香妃子说着,伸手把走到身边的方婉蓉搂在怀里,慈爱地为她理了理鬓角的头发,感叹地说道:“在近千年的时间里,月魄门不知有多少绝色才女,皆因找不到理想夫婿终老门中。这次蓉儿出嫁,可说是月魄门创立以来的第一次,我们师姐妹能为其主婚,更是无尚的荣幸。这是一个极大的好兆,但愿从今月魄门下都能找到理想佳侣,能够就此摆脱孤身终老的悲惨结局……”
说着说着,天香妃子抬起头,两眼凝着远方的碧空,似乎想从中找到什么,看到什么,可是在她的视线中却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片小小的白云也没有。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的祝愿,就象碧空一样空洞,因为世间能胜过她月魄门下的好男儿实在太少了,象宏儿这样的人才更是千百年难得一见。
说来世间英俊的才子不少,美貌的才女也不少,可英俊的才子能与美貌的才女结成夫妇的却少之又少。英俊才子婚姻不如意时,还可将就,因为他们还能以追求功名利禄打发时间,从中获得精神上的补偿。而美貌才女一旦嫁夫非人,则只能困居闺中听之任之,强自忍受一切痛苦,难怪古有“红颜薄命”之感叹。
天香妃子之言,深深打动了紫蔷姐妹,她们在为自己庆幸的同时,也为那些嫁夫非人,孤身终老的美貌才女感到悲哀,为之暗然神伤。
方婉蓉眼中噙泪,在天香妃子怀中轻轻唤声师傅,把天香妃子的思绪重新拉回到现实。她转眼看到紫蔷姐妹的暗然神色,感到了自己无意间露出的哀伤,已影响了这些本该快乐的少女。随即打起精神,轻抚方婉蓉的秀发,微笑着说道:“蓉儿,你能有这样的一个归宿,师傅真为你高兴。走,他们都醒过来了,咱们过去和大家告别。”
天香妃子一边拥着方婉蓉前行,一边笑着对跟上来的紫蔷说道:“说实在的,我还真想早点去做客。
照我猜,你们的住处一定象仙境一般,我们此行必然收获不小。“
这回还真让她猜对了,她们师姐妹的天灵鬼谷之行,不仅大开眼界,而且在离开时,还带了一罐石乳、一筐长青碧桃和一套九鼎拓本。她们师姐妹经商量并征得紫蔷同意,决定让陈素娥留下,名义上是负责双方联络,实际却是让她乘机多学一些东西,使其成为月魄门未来的栋梁。
在为宏儿和方婉蓉操办婚事时,紫蔷在征得各方同意之后,决定让白桂香的女儿段君梅与方婉蓉一起过门,以便新婚之夜,两人能少受一些罪。遂由毛秀珠为方婉蓉作媒,项芸为段君梅作媒,天香妃子和白桂香为三人主婚,紫蔷诸女和其她人权充证婚和观礼,使一男二女成就人伦大礼。
当晚,虽然有紫蔷姐妹救驾,可一对新妇,仍然受了不少的“活罪”,至时才体会紫蔷积极拉找帮手的苦衷,深深领悟到姐妹多的好处。
看到方婉蓉和段君梅与宏儿成亲,老人们高兴,紫蔷姐妹欢喜,兰儿和小诗她们四个虽然羡慕,但知道自己早晚也有这么一天,心里也能平静。至于白桂香和毛秀珠的五个女弟子,虽然也羡慕,但因她们的出身、地位、人才和武功与宏儿相距甚远,因而心中未存非份之想。
唯有陈素娥一人,各方面的条件,比师妹方婉蓉差不了多少,只因年龄长了两岁,以至与宏儿有缘没份。在与紫蔷姐妹相处的日子里,她时常听她们说起宏儿的种种故事,不知不觉中,宏儿的形象已深刻心中。
尤其是前两天参加华山会盟时,她有幸见到了宏儿本人,发现其人盛名不虚,人才象貌更胜传闻。
心喜之余,不由暗叹自己命薄,虽然也有不少来自各派的佳子弟,却没有一人能牵动她的情心,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
不过她到是非常理智,把一腔爱意深埋心底,平时与众人有说有笑,一丝不露,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独自珠泪暗垂。万般无奈之余,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学习武功上,从此发奋苦练,功力随之突飞猛进,二十年后,接替天香妃子成为月魄门的新掌门。
华山会盟一月之后,各派经过必要的准备,在由南至北数千里的战线上,同时展开反击行动。
按照大家共同商定的计划,各派先用二十天的时间,拔除了一统盟和星魂门分布在各地的眼线。接着,又以一个月的时间,于暗中逼降或消灭了依附对方的一些外围组合,使星魂门和一统盟,陷入了孤立的境地。
随后,各派集中力量,由南至北,分别向对方的骨干组织发起攻击,一场江湖杀劫由此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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