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开口情两人帮忙,站在左首的齐禄却抢先提出了警告:“凌先生,看在过去还有些交情的份上,劝你最好听张公子的话,到前厅去坐坐,不然你今后再也没有机会吃饭了。而且从现在开始,除了张公子有话问你,否则给我把咀闭紧些,如果胆敢胡言乱语,可别怪咱们老朋友翻脸不认人,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齐禄的这些话,不仅凌太医听清了,而且其他几位医生也全都听清了,再听凌太医颤着声音连应了好几声“在下遵命!在下遵命!……”全知他已被发话人给震住了,不怕他今后再闹事。不由得暗自奇怪,偷偷在暗中猜测宏儿是何身份。无论众人怎么想,怎么猜,除了至亲以外,其余宾客和婢仆杂役,全都知趣地退了出去,屋子里一下子清静了许多。
这时,一位白发婆婆在一位中年贵妇的搀扶下,颤颤危危地走了过来,宏儿见情快步迎了上去,只喊了声“姥姥!舅妈!”便仆进外婆的怀里哭了起来,早已眼含热泪的白发婆婆和贵妇,也随之哽咽不已,引得其他人也都随之掉下泪来。
等祖孙两人抱头哭了一阵,王明轩这才上前将众人劝住,随后问宏儿道:“宏儿,你可是有把握,能治好你外公的病?”眼见宏儿一边摸泪一边点头,这才又接着道:“那你先治好外公的病,其余的事咱们一会再说,要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和宽儿给你办去。”
宏儿到是很听舅舅的话,闻言一边哽咽着,一边走到病人床前,遂见他运指连续点遍老人全身的各处穴位,又运掌推拿了一阵,方将先前刺的七支银针起出。随后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些东西给病人喂下,两手分别按住老人的头顶“百汇”及身后“命门”,立即闲目运起功来,两人渐渐被一团紫气所包围。
眼前的一切,看在屋内其他人的眼中,只觉小家伙神奇莫测,可看在德宽和那位少女两个识贷人的眼中,可就不仅仅是惊奇莫测,而是惊骇欲绝!两人此时不但目登口呆,就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大约有两刻钟的时间,猛听一声轻微的空气震响,床上的紫气已散。随着一声苍劲的笑声,躺在床上的王宗宪一翻身坐了起来:“这一觉好睡!”这可好,老人不仅病态全失,从那炯炯的目光、洪亮的声音及刚才起床的动作看,只怕要比平日没病时还强壮几倍,众人见状不由喜极而泣。
“爸爸,您的病可是全好了?”王明轩上前问安。
“竟胡说,谁生病来?”老人说着,随手习惯性地向下这么一拍。这下了可好,就听“轰”的一声,一张硬木雕花大床,被他把床板拍碎不说,连地上铺的青砖,也陷下去一尺多深,弄得满屋子乌烟障气,吓得众女眷连连惊呼,纷纷向后闪避不迭。
“你这老东西,病糊涂了,能不能听出我是谁?”老夫人着急地问。
“你不是我的老妻吗。我怎么会听不出你的声音?”老人莫明其妙地反问。
“那你怎么不记得自己半年前得病的事?要不是宏外孙救你,只怕现在连尸体都硬了。唉呀,你把床弄塌了,宏儿还在上面坐着呢,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今后可饶得了你!”
“噢,我记得昨天的确有些不叙服,怎么一下子就病了半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快跟我说……,咦,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坐在半空中?”
在两位老人对话时,屋里荡起的灰尘渐散,已能看清各色东西物品。正如老人所说,原本在床上盘坐调息的宏儿,此时却悬空坐着,简直就象没有重量一样。
一见老人伸手要去拉宏儿,德宽赶快上前出声制止:“爷爷,你千万别动他,他就是天宏表弟,现在正在打坐调息,旁人打扰会走火入魔的。”随后,又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给老人听,最后道:“爷爷,宏表弟不仅治好了你的病,而且还把你变成了一个武林高手。你刚才轻轻的一拍,不但把床板拍塌了,连地上都拍出了一个大坑,不信你自己看。”说着一指地面上的大坑。
眼前的事实,不由老人不信,再细看宏儿,虽然人长大了不少,可模样却没变多少。“果然真是你天宏表弟,竟然在关键时刻回来救了爷爷一命!咱们快别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
“外公,我现在已没事了。”宏儿说着已站了起来,拉住老人问道:“您老可觉得全好了?”
“外公全好了,孩子,可累了你了!走,这里乱,咱们到书房去。”老人说完,招呼了众人一声,拉着宏儿领先走了出去……
等众人在老人的书房落坐,宏儿不等别人问起,便将自己七年来的遭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只听得众人如醉如痴。尤其听到长江伏蛟的事,一旁的德宽忍不住惊叫起来:“老天!原来你就是那位伏蛟的百变神魔,怪不得能收三象邪神做仆人,而两位大内锦衣尉统领也跟着你,原来……”
一听有大内锦衣尉的两名统领跟着宏儿,除了德宽和宏儿外,别人全都大惊失色。尤其是王宗宪和王明轩父子俩,后者不等德宽说完,便急声问道:“宽儿,你说的可是齐禄和阮平两人?”一见儿子点头,马上又转问宏儿:“宏儿,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快说说看,锦衣尉上门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弄不好就是灭门之祸。”
“哦,就是在伏蛟前三天认识的。”宏儿随即将结识成祖之事说了一遍,“恐怕表哥认错人了,他们不是锦衣尉的统领,而是黄老伯的属下,跟来是为了保护蔷妹的。再说黄老伯对我非常好,虽然认得不少官府中人,可他自己却不是当官的。”
宏儿说到此,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对了,他也认得外公和舅舅,外公有病的事,还是他告诉我,让我先赶来看外公,然后再上北京找父母,怎么说也不会害你们。这不,他还送了我一块玉佩,说是遇到大麻烦,可找当地最大的官帮忙呢,你们一看可能就想起他了,我蔷妹身上也有一块,两块原本是一对儿。”说着,便把成祖送他的玉佩解了下来,伸手递向外公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