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读书人的歪道理真多。”孙永富心中高兴:“那我谢谢你,坐好了。”
脚下踩得更快,到最后更是风驰电掣。
何水生看到亲家矫健的身形,禁不住赞叹:“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忽然,孙永福的脚停下来,额上冷汗不住渗出,原来刚才他一用力,腰又开始疼起来了,竟是使不上力气。
没办法,问题交给了何水生。
可怜何水生书生一个,什么时候踩过三轮,一上车,只感觉浑身都绷紧了:“老孙,老孙,这车怎么不听使唤……老孙,老孙,车怎么尽朝旁边拐……”
“稳住,你稳住啊。”
“我稳不住,它就是要跑偏,啊——”
终于出事了,不受控制的三轮车径直冲进街边一家小饭馆,把那个长得像蒋门神的正躺在胡床上的老板,连人带椅子掀翻在地。还好大过年的,店里没顾客,倒没有伤着别人。
这年头也没有碰瓷一说,再说了,即便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两个五六十岁的白发老头不碰你已经是有道德底线,你还敢找人麻烦?
老板忙把两人扶起坐下,又是倒水,又是递烟,问二位老爷子没事吧?
俩老爷子倒还好,连皮都没破一块儿。
何水生说没事,是我们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孙永富道:“身上没事,就是肚子饿了,点菜吧。”
原来,这家店是卖门钉肉饼的。刚才摔进进来后,孙永富第一时间就嗅到了浓郁的香味,刚才更是眼珠滴溜溜转,看里面有什么好吃的。
于是,二老就坐下了,点了一盘麻豆腐,两碗小米粥,四个门钉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