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一阵急行,出了学院,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鞭炮声不停传来,空气中有硝烟的味道,满满年味。
街上的汽车好多,今年竟然发生了堵车的情况,这在以前简直是不敢想象。
小迟站在招呼站路牌下等公共汽车,招呼站好多人。
迟妈妈正要上前去叫,迟春早拉住他:“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小畜生这是要跟狐朋狗友一起过年三十啊,我倒要看看,什么狐朋狗友比他爹娘老子更重要,他们又在干什么不法的勾当。”
不片刻,公交车来了,小迟从前门上车,迟春早夫妻则从后门上,车里很挤。
后来,小迟又换了一路巴士,随着汽车前行,上车的人更多,最后大伙儿简直就是沙丁鱼被塞进罐头瓶里。售票阿姨根本走不动,只得高声喊:“买票了,买票了,后面的人帮递一下。”
迟春早心中奇怪,大家年三十多不在家里吃饭,跑出来做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前面出现一栋巍峨的巨蛋,不是工体又是哪里?
迟春早这才恍然大悟,大伙儿原来都是来看春晚现场的,难怪这么多人。
不对,小畜生怎么也来这里,难道他也来看。也不对,混蛋东西又有什么能力拿到门票……不会是看这里人多,来干坏事的吧?
迟春早心中的不安更甚,目光始终盯着前面儿子的后脑勺,亦步亦趋,一路尾随到体育场的一扇小门那里。
小门开着,几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正在提着包袱朝里面走,看到迟早,都喊:“小迟,你怎么才来,孙朝阳说了,所有工作人员必须提前三小时进场,你迟到了呀。”
小迟嗨一声:“孙哥来没有,问过我没有。”
众人回答说没有,孙导忙得都上火了,哪管得了你。再说了,你是跟郎琨郎副导演那块的,他也管不着你。
小迟笑道:“我只服我孙哥,倒不是太怕郎导。”
说着话,就掏出香烟撒了一轮:“替我保密,不许在孙哥那里打我小报告。”
众人笑道,三五牌香烟,小迟你抽得不错啊,从孙导那里顺的吧。小迟得意,我和孙哥什么关系,我去他办公室是见啥拿啥,他也不生气。
众人恭维说,有你孙哥给你撑腰,又有郎琨带着,迟早你迟早要干出一番事业,到时候别忘记了我们这些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