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妈凛然道:“背十一斤就受不了了,我年轻的时候做乡镇干部,县里修工农兵水库,我挑几十斤的担子不累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们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都有自己需要承担的。累就对了,累说明你是一个为社会所需要的人。”
马羚在旁边偷偷对小小说:“小小,何妈妈好厉害,不过是个值得佩服的人。”
孙小小:“我也挺佩服陈阿姨的,将来也要成为她那样的人。”
凤飘飘也选出了中意的演出服,一套粉红色的连衣裙,头上还带着一顶白色的礼帽,彷佛电影《情人》里的杜拉斯。
而穿着白色西装的何爸爸则化身梁家辉,大赞曰:“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肩若削撑,腰如约素,延颈秀顶。浩质呈露,芳泽无加……”
孙朝阳感觉到不对:“伯父,别说了,别说了。”
何妈妈重重地将咖啡杯杵在桌上。
试完衣服,拿了演出服出来,陈忂一句话也不说。
次日午饭的时候,孙小小对孙朝阳说:“哥,我昨天熬夜预习到夜里一点才睡觉。”
孙朝阳:“注意身体。”
孙小小:“我睡觉的时候,何情姐姐家的灯还亮着。夜里三点我起来上厕所,那边的灯还没熄。”
孙永富;“这不是浪费电吗,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孙朝阳正要笑,突然说声:“不好。”
我可怜的老岳父哦。
他实在放心不下,借了个由头跑去隔壁,孙永富很讨厌他那个亲家,听说老何估计倒大霉了,也跟了过去。一进院子就看到亲家脸上带着伤痕,忍不住问:“何水生,你脸上又添新伤疤了?”
孙朝阳惊讶:“爸爸,你也读鲁迅?”
孙永富哈哈大笑:“刀不磨要生锈,人不学习要落后,何水生,你个耙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