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妈越听越觉得有理,半天才说:“受教了,谢谢朝阳同志,我一定当好何情同志的经纪人,站好这班岗。”
何情的三首,严格说来两首主打歌录完,分别是《粉红色的回忆》和《美酒加咖啡》,至于《野草和栀子花》,曲风太怪,估计在这个时代也没多少人喜欢,就当是个配菜。
这个专辑按照计划总共要录十首歌,A面b面各五首。
其他七首歌孙朝阳也选好了,是他和莱斯莉从别的词曲作家那里求来的,当然也开出不菲的版权费。
其他七首歌何情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陆续录制,此刻,孙朝阳、莱斯莉走进蒋见生的音乐公司办公室,大家碰个头开个会。
蒋见生一看到莱斯莉,就啊地一声:“你的头发怎么包上了,跟印度人一样?”
看莱斯莉要翻脸,孙朝阳忙解释到:“莱斯莉这是在学我们四川人,用白布包头,记念诸葛孔明,为我们的新专辑求个好彩头。磁带销售不过百万,他就不摘下来。“
蒋见生感到奇怪,你记念古人,为新专辑讨个好彩头,应该记念周瑜啊,所谓,曲有误,周郎顾。记念诸葛武侯算什么,孔明先生好像也不是音乐家,最多在星落五丈原的时候发出一声长叹“悠悠苍天,何薄于我?”挺晦气的。
莱斯莉气急败坏:“谁说过了,谁说过了,如果不过百万,我不是要顶着这玩意儿一辈子。”
孙朝阳:“会的,肯定会,相信我。”
蒋见生高兴地说:“朝阳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倒是很期待了。”
老蒋先问其他歌的事情,孙朝阳和莱斯莉跟他说了一遍,又递过去谱子。
简谱,全是数字和符号,蒋见生同志看得眼花也看不懂,但词还是认得的。一看,那七首歌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歌词要么是“我回到了我美丽的故乡,那里的人们勤劳善良。”“春江的水哟甜又美,姑娘划着小船看郎君。”“一二三四五六七,小朋友们做游戏。”
“行了行了,听听主打歌吧。”蒋见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大辞典般大小的录音机,接过莱斯莉递过去的磁带,装进去,听起来。
这一听就惊了:“为何如此靡靡?”
孙朝阳:“改革开放,要的就是灯红酒绿,要的就是歌舞升平。如今,河清海晏,圣人有德啊!”
蒋见生:“孙朝阳你别说话,等我听完……咝——天——太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