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想搭理王洋的,不过老郝头转念想想,还是没好气的闷声回道:
“我特么哪知道?反正除了华夏,在哪都有可能。”
废话,但也是实情,王洋叹息,语气惆怅:“唉,也不知道头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切!”
老郝头嗤笑,语气戏谑: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那猢狲一身本事通天彻地,不仅手狠心也够黑,到哪也吃不了亏,还用你操心?”
王洋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傲娇表情:
“也是!头可是煞神,天下无敌的存在~”
入夜,奎亚那,自贸区医院,亮了几个小时的急诊室灯,终于熄了。
连续工作了24小时的德国外科医生德瓦尔,满脸疲惫的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走廊外面,所有人都在。
瀚文一马当先,急吼吼的蹿到他面前,焦躁的问道:
“德瓦尔医生,她怎么样了?”
摘掉被汗水打湿的口罩,德瓦尔颓然的摇了摇头。
一看他这个反应,瀚文顿时如遭雷亟,眼睛猛然瞪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已经苏醒过来的杜铁,还有杜兰,杜难,杜哈妮几乎同时红了眼,目眦皆裂。
“没事了,她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德瓦尔的声音晚了半拍才响起,刚刚坐到地上的瀚文弹簧式的蹦了起来,又惊又喜。
“啥?她没事了,艹!那你摇鸡毛头啊!”
瀚文拳头攥得嘎嘣响,急切间都飙出母语了,德瓦尔不懂中文,纳闷的看着他:
“怎么?你也不舒服吗?不过我需要休息一会才能帮你检查了。”
“行了,你就别在这现眼了。”
苏离一把推开瀚文,走到前面,沉声问道:
“德瓦尔医生,她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