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拉是苏哈尼的小名,如今在印泥,敢叫他这个名字的,就只有一国之尊的苏阿脱了。
苏哈尼抹了抹脸上已经干涸的血渍,正色道:
“是,总统阁下,我刚刚审问了中区警署署长,还给他看了照片,就是煞神。”
虽然是兄弟,但是他还是称呼苏阿脱为总统阁下,电话那头,苏阿脱略微沉默了一会才说话:
“他留话了?”
“是。”
“什么话?”
苏哈尼声音闷闷的:“他让我们把那个兄弟会的刺客释放了。”
苏阿脱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追问道:“还有呢?”
自己的这位表兄料事如神,实在是太难糊弄了,苏哈尼撇了撇嘴,选择实话实说:
“他还让您自戕,否则就每天杀上千的军警,杀到我们亡国灭种。”
一听这话,苏阿脱既没有放声大笑,也没有暴跳如雷,只是沉默,过了好久才说话。
他的语气阴郁,如同暴雨前的宁静:
“苏拉,转告大黑天法师,立刻放弃追杀那个兄弟会的刺客,赶紧返回雅加达,我会立即转移到15号避难所,对外宣称我去加里曼丹视察了。”
苏哈尼眉头拧起,语气有些轻蔑:
“总统阁下,现在城里驻扎了几万大军,固若金汤,他又不是真的神仙,您是不是有点过分紧张了。”
苏阿脱冷哼呵斥道:
“废话,他不是神仙,那我们为什么要调集几万军队进城,即便如此,你现在能找到他吗?”
苏哈尼无言以对:“呃~”
午后,吉隆坡市中心的王朝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云收雨散,奢华的巨床上,杜蔚国翻身坐起,拿起床头的烟盒,点了根烟,长长的呼出烟气,神清气爽。
许久未见的克格勃燕子娜塔莎,光着汗津津的身子,水蛇似得趴在他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