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佛在哪?拿出来给我看看。”
“什,什么金佛,我不知道阁下在说什么~~啊~”
健次还想抵赖,企图蒙混过关,杜蔚国也不废话,出手如电,扣住他的肩膀,只是微微发力,他就忍不住哀嚎起来。
杜蔚国松了些力道,语气依然淡淡的:“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吗?”
健次浑身暴汗,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肩膀钻心的疼,刀刮似的,根本就忍不了。
好歹混过几年江湖,坚持有点见识,知道自己这是遇见真正惹不起的狠角色了。
不敢再心存侥幸,忍着剧痛,战战兢兢地的回道:
“是,是,我明白了,现在就带阁下去取金佛,不过请您务必高抬贵手,留我一条狗命。”
杜蔚国松开他的肩膀,笑着回道:“呵,放心,我没兴趣杀你,走吧。”
“好,好。”
健次不敢违拗,点头哈腰的应了一声,捂着失去知觉的肩膀,踉跄着走出房间,连鞋都不顾不上穿,就这样往院门口走去。
花子跟小五郎都被吓蒙了,噤若寒蝉,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轰~”
健次才刚走出屋,院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紧接着,几个穿着花衬衫,恶行恶相的家伙,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
为首是个矮壮的家伙,留着油腻的火箭头,敞着衬衫,露出花花绿绿的刺青,脸上还纹了条蛇,看起来挺狠的。
看见他,健次忍不住抖了一下,眼珠子疯狂的转了起来,杜蔚国也忍不住咂了咂嘴。
“八嘎牙路~健次,你这个贱种,我听说你今天在街上发了大财,混蛋,有钱居然不来找我还钱?怎么?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火箭头撇着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边挖着鼻孔,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喝骂着。
走到健次的面前,这家伙梗着脖子,眼神恣意的打量着杜蔚国,语气满是不屑:
“怎么?健次,这个傻大个是你找来的保镖吗?”
健次的眼神闪烁,弓着腰搓着手,语气卑微:
“不是的,花蛇哥,我本来是想要找您的,只是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