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都是这么干的,凭啥不让她浇?
何况她浇的还是自家的花盆,用的是自家的尿。
她又没偷别人家的尿肥?
这些邻居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欺负她一乡下来的老婆子。
楼道委员找她沟通,她就胡搅蛮缠,哭天抹泪。
孙婆子再待下去,男人感觉自己的工作都要不保了。
丁丽终于等到自己想要的话,立即高兴的就朝男人脸上亲了口。
“说话算话,那我今天下班就直接回娘家了,你把咱妈送走后,再去接我。”
刘盲被亲得动了情,就想趁着天彻底亮之前,和媳妇儿再来一发。
谁料翻身,就感觉出了不对劲。
这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冰,这么硬了?
刘盲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
他越摸眉头皱得越紧。
这手感,怎么不像是床铺,倒像是家里的水泥地面呢?
“媳妇儿,这床是不对劲,我怎么没摸着床单,被子也不见了,快把灯拉亮,啥情况?”
“啪!”十五瓦的灯泡被打开,散发着黄晕的淡淡光芒。
男人和女人都呆住了。
他们竟然躺在房间的地面上了。
刘盲满头雾水。
他又不是小孩子,咋还睡着睡着,滚到地上来了呢?